因此尴尬归尴尬,不会太过就是了。
“听闻……前些日子在山野遇上了劫匪,小俞公子一剑斩下了三人,可曾受伤?”
季凌风抿唇,两人虽然保持着安全距离,但是他关切的眼神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不曾,”南瑾瑜有些诧异他叫住自己便是想问这个,不过总好过大家尴尬,便道:“多谢世子关心。”
疏离的态度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他们之间不过是这样,点头之交还不如水,与他说话也不代表她原谅这家伙之前搅和她婚事的事儿,只是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了,大家脸上都过不去……
“不曾受伤么?听闻那三人是外家用刀的高手,小俞公子若是有伤还需尽早医治才是,万不可耽搁了。”
季凌风欲言又止,他至今依然不能确定萧琛待她是何种心态,只怕她被人迷惑走火入魔还不自知!
“我自己也略懂些医术,是否受伤还是能分辨清楚的,世子多虑了。”
南瑾瑜有些不悦,不过却懒得与他争辩。
在季凌风看来,萧琛非她的良人,而她南瑾瑜也只配当个摆件儿搁家里镇宅,整日应付那些个莺莺燕燕的姨娘通房,做个乖巧懂事的宗府妇主母,那便是她最好的归宿。
殊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