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
成宣帝神色恹恹道,瞧着心情似乎忧虑不佳,却没有惊慌的模样,显得胸有成竹。
“父皇,儿臣听闻洛县疫病一事,不知消息是否属实便立刻赶进宫来,希望尽快处理此事,早日替父皇分忧解难!”
太子表现得十分着急上火,说话也一如既往的耿直,没有半点儿私心。
“嗯,你们既已经知道了,那便都说说吧,什么想法儿?”
成宣帝微微颔首,默认了疫病一事。
秦王说他心疾复发,需得带着天晴郡主一道儿去方可保命,他想了想便允了,毕竟婚事延后一事闹得不大愉快,父子之间也有些嫌隙,不想此去竟然闹出这么个事儿……
“是!依儿臣愚见,洛县地处淮南河运枢纽,是水患重灾区,本就民不聊生,再加上如今出了疫病一事儿,不若以民为本,将百姓迁出,待到……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作打算!”
太子心急火燎的说完,还不忘唉声叹气以表示忧心,似乎完全将得了疫病的兄弟抛诸脑后,至少,并没有表现出半点儿应有的关心来。
“太子所言极是!洛县地处枢纽位置,倘若河运继续,见疫病散播出来,这淮河沿岸州县都要遭殃啊!为了民生百姓,微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