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损耗也极大,这会儿整个人如同被封印住般,虚弱得几乎不能动弹。
洛县自昨儿起忽然封闭城门的事儿还未传开,今日便有新的消息传进城里,给这座死气沉沉的城池增加了些谈资。
叩叩叩!
“殿下,有新情况来禀。”
穆白立在门外,看着带霜雪的窗棱,忍不住蹙眉。
“说。”
南瑾瑜转头看过去,声音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穆白犹豫片刻,才缓缓开口。
“据城门守卫说,今儿一大早,便瞧见驻扎在城外的淮南军蜂拥而来,拍门砸地哭喊着要入城,定睛一看,昨儿还来势汹汹的淮南军,几乎人人都是赤条条的,有的人连个裤衩子都没有,冻得瑟瑟发抖不说,简直与之前判若两军!”
“嗯,然后呢?”
南瑾瑜掩唇轻笑,假装不知情道。
“不过,同情归同情,没有上峰的命令,他们哪儿敢放人进来?闹到最后,城门守卫只能出于人道主人,将救急物资给他们抛下去一些,好歹遮一遮丑,至于没有地方住没有军饷填饱肚子,就不是他们能管得了的事儿了……便是此事。”
穆白说完,总觉得他好像听到了女子的笑声,却又不大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