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许大人明白就好,天色也不早了,大人请回吧,待到明儿一早,咱们便按计划行事便是。许大人实属一代将才,诸多兵力便听从大人调遣,如何?我朱某人只懂得舞文弄墨,便给许大人打打下手吧。”
朱大人心底的如意算盘打得哗哗作响,身为此次赈灾的淮南巡按,秦王若是殁了,献王和七殿下没了主心骨,进来发生的一切便就一笔勾销了,怎么看都是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朱大人既然如此客气,那许某人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事后咱们定然是最大的功臣,不分你我伯仲!”
许大人摸着脑袋走了,这几日焦心的事儿似乎也不存在了。
主帐内的争执无人刻意打听,众人皆是领命行事,因此显得格外松散,都当是出来做个样子给上头的人看。
“哎,好无聊啊,有没有人玩儿色子的?”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提议,立刻有人附和,随即众人一涌而上,围成个圈开始玩,时不时还能听到有新人加入。
人群之外,黑暗中有人微微抬手抖了抖,无色的粉末顺着秋风飞进人群中,沾染在众人的军帽军服上,而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大帐中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人多拥挤再加上激动,自然也会觉得越来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