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凌风收回手,脸上浅笑的神色略有些尴尬。
这姑娘分明就是个人精啊,先前他竟然以为她是个乖巧的世家女子……眼拙啊眼拙啊!
“此言当真?万一改明儿世子便移情别恋了,那我又该如何?”
厉娉婷表现得不依不饶,搁在窗棱下的手却紧张的扣住了木质的窗框,生怕表现得不好影响了发挥。
“自是当真,如今大局已定,明日我便与虞大人辞行,随你回临川府提亲,这般你若是还信不过我,那我就真的该伤神了。”
季凌风表现得十分坦然,这般拙劣的演技自然是不真实的,只是他们需要的并不是假戏真做,而是引蛇出洞。
女人的妒忌心往往才是最可怕的,他曾经见识过……
“嘘!”
厉娉婷忽然伸出一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感动得双眼含泪,“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信!”
窗前的两个人卿卿我我互诉衷肠,窗外湖边的浅湾有暗流涌动,被初冬的寒风一一吹散。
对面的湖心小筑中,幽暗角落里躲着的人缓缓退回去,直退到最黑的角落才停下,浑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掌心里微亮的金色虫子不停的打转,发出嗡嗡的声音。
好一个纯良无知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