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吗?”
季凌风有点惊讶,但是看她的模样着实不像是在信口开河,疑惑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确定啊!”
南瑾瑜睨他一眼,饶有兴致的挑了下眉。
这个芳心纵火犯对厉姑娘十分不同呐!只是当事人没发现,他似乎也没察觉到。
“不确定……”
季凌风深吸一口气,强行将吐槽的话忍住,面色憋得有几分泛红。
“不确定但是不表示我没把握,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儿,我们需得仔细才是。”
南瑾瑜打了个哈欠,抬手抚上厉娉婷的脸。
喝下的温茶水差不多已经通过胃进到了肠道里,金蝉蛊贪食,若是活的金蝉蛊,此刻应当已经开始进食,厉姑娘却毫无反应,显然这蛊是没动静的!
“咳!”
萧琛瞬间被呛到,狭长的眸扫向南瑾瑜,却发现她神色认真在听着什么。
葱白般的指尖在厉娉婷脸上缓缓移动,从脸颊移动到颈间动脉,一寸也没有落下。
“如何?”
季凌风紧张得咽了下口水,视线停留在厉娉婷染了几分绯色的脸颊上,微微转开了眼。
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姑娘家,昨儿夜里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