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凌风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
先前他向厉姑娘求救之时,只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不想这素不相识的人肯为了她心中的正义说服父亲动用兵符,如今不仅仅是还个人情这么简单,这般善良正直的女子,不该被白樱那样的人祸害。
“不、不行!这般损人利己的事儿,我是不会答应的。”
厉娉婷摇头,神色果决道。
欠了人情可以还,这要是欠了命,那可就还不上了!
“呃……不如你俩出去打一架?谁赢了听谁的可还行?”
南瑾瑜转身坐下,端了杯茶开始看戏。
前世见多了得了绝症之后被家人放弃或者断绝关系的,这般愿意替对方去死的还真是新鲜呐!
“打不过。”
厉娉婷实诚道,转而看向南瑾瑜,道:“郡主就没有别的法子了么?一开始所说那个法子呢?娉婷愿意试试。”
“那个呀……”南瑾瑜揉了揉眉心,道:“咳!我这感觉有点像实习生上手术台。”
“食席参是何物?与人参不同吗?手术台又是什么地方?”
厉姑娘不懂就问,险些将南瑾瑜笑出眼泪来。
“呃,我随口瞎说的,厉姑娘别太在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