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恼了,前些日子他才对她与季凌风一事不作追究,这会儿便跟他谈什么自由了?
“殿下,您不能因为长得帅就这般霸道啊,咱们不谈条件,互相理解啊!”
南瑾瑜见他显然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想和一个醋精争辩什么自由的程度是心之向往而非表面上做出来的各种挑战他底线的事情,只是这货短期内估计是理解不了,她又何必对牛弹琴?
“嗯哼!我看你是最近累傻了……”
萧琛撇嘴,跟着而她进了耳室,大手一挥指着屏风后的浴桶道:“沐浴吧,明日不是要手术么?”
“啊?”
南姑娘懵的彻底,被他突如其来的示好搞得浑身不自在。
“怎么?有问题?”
萧琛不解的看着她,自顾自宽衣去了。
“咳咳咳咳咳咳……”
南瑾瑜转身就开溜,边走边解释:“我看我还是明儿手术完再沐浴吧,时辰不早了,晚安!”
“你……”
萧琛见她误会了,想到隔壁住了人,闹得太过分也不好,只能叹了口气,默默沐浴去了。
他不过是觉得昨夜奔袭着了凉,洗个热水澡会舒服些,谁知道这丫头竟然想歪了?
“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