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发作的胸口,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好不容易才按住消息没往老太太院子里传过去,这会儿只怕是瞒不住了……
刺史府门口的热闹散了,往内院去的众多下人之中有人刻意压低了帽檐,遮住了阴冷的视线。
再次回到刺史府,躺在寻常毛榉木的榻上,南瑾瑜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倘若上次注意到她,便不会生出这么多事儿了。”
萧琛立在窗前,瞧着外面忽然飘雪的天儿,回道:“正所谓世事难料,你这般淡定的人,又怎么会因为这点儿小事便怨声载道?”
“话虽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还是觉得不大舒坦,毕竟被人当成殿下的面首,着实有些无语。”
南瑾瑜翻了个身,盘腿坐在榻上开始调息练功。
“……”
萧琛以为她是恼自己给她易容的事儿,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一下,只是事到如今,也没必要去掉易容的面具,待到事情尘埃落定后再做打算更好。
“不过是我胡思乱想的事儿,殿下别当真,呵呵……”
南瑾瑜自嘲的笑了下,认真的调息起来。
凡是做戏得做全套,消息这会儿想必已经放出去了,就等着鱼饵上钩了。
“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