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一转身将厉娉婷与自己调换了位置,让她躺在远离窗户的那一侧。
“嗯,我很欢喜。”
厉娉婷惊讶之余,心底也觉得十分温暖,尽管只是做戏,这些话还是十分能暖人心,至少她觉得,若是真能遇上这样的男子便嫁了吧。
“桀桀!还真是感人肺腑渣得沁人心脾啊!啧啧啧!我以前为何没发现你竟然可以这般不要脸呢?”
窗前的黑影“嗖”的窜到了榻前,黑暗中过度扭曲的脸带着嘲讽与不屑,视线如跗骨之蛆死死的盯在帐幔之后。
“谁?出来!”
季凌风猛地坐起来,顺手将身边的厉娉婷往里面塞了塞,声音透着十足的惊慌失措。
“世子真是健忘呢!落樱才走了几日,世子便移情别恋他人,和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有了首尾,连私奔的戏码儿都闹出来了呢!”
白樱立在榻边,掌中端着个黑玉瓶子,阴恻恻道。
“白樱?你不是已经死……”
“死了么?你竟然以为我死了么!”
不等季凌风说完,白樱便打断了他的话,面色因为过分激动越发扭曲起来,头发遮住的半张脸也因为她身体晃动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