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人拎着后脖领子在半空中转了个圈圈,堵住瓦片的衣裳自然也没有了。
无数细小的金蝉幼虫争先恐后飞出,将月光下的屋顶笼罩成一片乌压压的细小点状,看的人头皮发麻。
“敢挡我的路?统统去死吧!”
白樱面目扭曲的吹响手中的骨笛,眼中透出疯狂的神色。
诡异呜咽如同女子的低泣,多了这个声音的控制,月光下的金蝉幼虫竟然渐渐变成了血红的颜色,连透明的翅膀都像染上一层血色,成了鲜艳欲滴的红色。
“嗤!”
不屑的轻嗤声响起,银色的衣袂猛地一荡,继而周围的月色流水的声音以及蝉鸣的嗡嗡声,渐渐地变得悠远而缓慢。
南瑾瑜心下一喜,缓缓的转过脸,便见萧琛的指尖虚虚指着对面半空,玉白的脸上蒙了一层冰霜之色。
周遭空中的水汽尽数被冻结成冰晶,湖中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霜冻冰封的范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散开,直至覆盖整个刺史府。
“啊……啊……啊……啊!”
断断续续的嘶喊声从房内传来,半空中的金蝉血蛊被冻成冰坨子纷纷落地,砸在瓦楞和地面上石头上碎成了渣。
纵使再如何可怕,碎成渣的幼虫血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