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透着诡异和奇葩,也因此一身污血重伤,半身残破的披头散发的人,并没有引路人瞩目。
来这里的人,要么是日子过得太好了,要么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无论是哪一种,都对一个亡命之徒毫无兴趣,他们眼里只看钱而已。
嘭!
一道孱弱的黑影猛地往吆喝着的花门内栽进去,门边的人惊得一让,只见地上的人已经顺势滚进了地下,完全不像是方才走道儿时候半死不活的模样。
“见鬼了……”
守门吆喝的龟公挠了挠头,拿起一旁的传信筒,用力拽了拽里头的五彩绳,随即向下的旋转楼梯中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铃声,直响了三回,才作罢。
地下如蛛网交错的温柔乡,众人连听到三道铃声后,接二连三将房门紧闭,有打手领了老鸨出来,侯在入口的位置。
“我倒是要瞧瞧来了个什么……哎哟!”
满头插着金步摇的老鸨话音未落,便被台阶滚下来的血人惊呆了,接连后退几步,精明的老鼠眼却盯着地上人的脸打量。
“妈妈小心!”
打手连忙将老鸨护住,太棍挡住了滚下来的黑影,瘦弱如柴火棍的身子瞧着就不值几个银子呀,为何看门的会觉得是个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