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进港,搭上了木板。
潮湿的地下河道露出常年被河水冲刷的黑色岩石来,清一色的红灯笼挂满路边,像极了弱水河畔的引路灯。
“这主人还真是恶趣味呢!”
南瑾瑜顺着路边的灯笼看出去,果然看到了弱水河畔几个大字,有些啼笑皆非。
“唔,这评价……”
夜影看萧琛一眼,见他眼神宠溺的看着南瑾瑜,不由得将话咽了回去。
旧识什么的陈年往事,就不必提了吧?
他现在也是学乖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有分寸的!
“怎么?不恰当么?”
南瑾瑜端着下巴想了想,笑道:“连接引渡者的船夫都是黑白无常,难不成这里不是地狱?”
“噗嗤!”
青衣彻底放飞自我了,反正今儿她该笑的不该笑的都笑个没完了,这会儿倒也不必藏着掖着装什么老实,该得罪的人也已经得罪完了!
“寓意是这么个寓意,小公子说的到也没错儿。”
船夫接话道,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没半点儿人气的样子。
“瞧瞧,我说的对吧?”
南瑾瑜傲娇的甩了下头发,往前走了两步道:“就是不知道这通往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