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侍卫们早已经吃得嗷嗷叫唤,似乎在庆祝近来吃素得以解脱。
“开膳,吃完还有事儿。”
萧琛见南瑾瑜闷闷不乐,捏了捏她的手心。
这丫头也是好心,只是不是所有的好心都能成事儿的,夜影的性子着实太特殊,他一时间想不通也是正常的,反正他们十年都过来了,也不在乎再一个十年吧。
淮河岸边灯火通明,雅间的窗户开着,地龙烧的太旺竟然感觉不到半点儿冷意,反倒是与窗外结冰的河面形成鲜明对比。
“两岸的灯笼是长年都亮着么?”
南瑾瑜吃得有点撑,靠在椅背上看风景。
此情此景若是有花船划过,岸边再有百姓燃放许愿灯的话,想来也是人间至美的景色吧?
“是,自打东川府独立行政以后,这淮河的往来商船就没停过,淮南沿岸最繁华的地带,当属东川。”
萧琛解释道,见她懒洋洋似乎下一秒就会睡着的样子,忍不住勾了下唇。
“可是这湖面结冰了啊……”
南瑾瑜指了指河边水浅的位置,冰渣瞧着虽然不大,但是城里这一段河道本就狭窄,若是强行渡河,只怕船也会废了吧。
“有除冰船,今年雪下得早,再加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