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根本没去想?
“你就打算这么洗?”
夜魅见他竟然落落大方的不动弹了,顿时觉得心口堵得慌,但是输人不输阵,绝对不能让这个自大狂看出什么猫腻来,所以就算是死也要站稳了!
“噢……你不说我险些给忘了,这舞裙着实太麻烦,我不会弄。”夜影低头看了眼自己,金属亮片珠子黏了一身感觉真是很奇怪,“而且好像这挂住我头发了。”
夜魅眨了眨眼,竭力遏制住想提刀杀人的冲动,笑得阴恻恻的,“怎么?首领是想让我帮你?”
“不然呢?叫夜白来么?先前你不是还提醒我小白如今也是大人了要娶妻了,应当避讳些?”
夜影说得一本正经,眼神却有点飘。
那时被困在大漠里的日子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唯独记得清楚的是他的毒解了之后几日,夜魅都没怎么出现过,主子说他去寻花娘的时候染了风寒在养病……
“避讳你大爷避讳!不都是男的么?”
夜魅骂骂咧咧走过来,看着水里坐着浑身湿透的人,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合适。
“这倒是啊,反正那么熟了。”
夜影笑得憨憨的,忽然想起来昨儿夜里郡主会提起给他寻个姑娘的事儿,心底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