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
“乏了么?”
银色的身影走近,立在梳妆台后半米,定定的看着琉璃镜中的人。
“唔,那倒没有。”
南瑾瑜起身,将人拉到桌前坐下,而后开始给他布菜摆膳,“饿了吧?先吃点口热的。”
“还行。”
萧琛冲她笑了下,见她似乎愁绪万千的样子,便道:“没睡好么?要不然再去睡会儿?”
“不是,”南瑾瑜摆手,抿了口茶,“我在想琉璃的事儿,还有我大哥和白水晶,我是不是很操心?”
萧琛弯了下唇角,道:“那你是不是连季凌风和厉姑娘的事儿也要操心呢?”
“哦,那倒没有,他俩儿好着呢!”
南瑾瑜摇头,摸不清这醋精是不是又纠结了,直言道。
“老七的事儿你也不必操心,倒是白水晶……或许问题比较大。”
萧琛见她并不知情,还是实话实说了。
“我也正好想问你呢,方才人多眼杂的不方便说,当年白水晶家变之事,西南白家不知情么?”
南瑾瑜虽然相信白瑾盛的人品,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是个人的情感的问题,牵涉到家族利益时,人往往都是很被动的。
“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