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盛一动不动,任由她撒泼胡闹甚至是上口撕咬,他只是小心翼翼护着她不要再伤上加伤,心里这么多年的执念和怨怼,也在这个时候消失了。
他曾幼稚的以为自己是受害者是遭背叛的那一方,不想他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
大厅外,鬼面人愁容满面的像个无头苍蝇般来回转悠,见绿毛龟捧着脑袋垂着头一动不动,忍不住催促起来。
“你倒是去看看呀!”
“看什么?你敢去你去!我还想多活几个年头!”
面对同僚的质问,绿毛龟不屑道。
主人那鬼马的性子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么?
哭是真哭,哭完大概就好了,这会儿进去耽误人家感情发展,他怕不是想当个死鬼哟!
“唔……我可不敢……”
鬼面人叹了口气,往门外挪了挪,捂住了耳朵。
主人当年回来的时候,凭着一己之力直接将反抗军的老窝给端了,十三岁的少女满身血污从旧城主府中出来的时候,他们仿佛看见了阿鼻地狱的修罗场。
那样可怕的心性和手段,也让她这么些年高枕无忧,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一炷香后。
哭成泪人的白水晶终于渐渐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