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头痛欲裂。
人救回来了,除了车马行礼之外,人手几乎没有损失,只是没有车马,他们又都消耗过大,赶路也十分考验人。
“最近的镇子有数十里远,咱们只怕要分开行动了。”
夜影扫了一眼趋于平静的江面,这会儿伤的伤晕的晕,只有自己的状况相对好些,自然是他去寻人来。
“不必,渡江之前我就放了信号,我们的人应该快到了。”
白瑾堂这才想起来,视线循着山脚下看过去,颓然的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青灰山脚之下,一种骑兵整齐划一的朝江边赶来,看旗帜郝然是南召特有的七彩旗。
“呼……”
夜影微微颔首,这才松了口气。
西南行省的范围虽大,可是能把军队留在边界的位置上,果然是未雨绸缪之人才能做得到的。
众人一一上了马车,围坐在温暖的火炉旁,喝着温软的粥食,才感觉方才的死里逃生是真实的。
南瑾瑜倚在榻边,视线停留在几乎失去了血色的萧琛神色,如同再看一尊冰雕。
“大哥哥说你蛊毒发作了,却没说你内力几乎耗尽,我也想装作不知道,奈何……”
沙哑的声音透着哽咽,像是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