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养病,之后的事情咱们再打算,让夜白小子回去吧,外头怪冷的。”
南瑾瑜从软塌下面的柜子摸出来一床被子递过去,而后裹紧了身上的裘皮大氅,蜷在榻边睡了。
日升月落,天边的朝霞染红了山涧。
经历了夜袭的车队缓缓使进一处小村庄,四处都是奇装异服的本地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语言。
“这简直就像是进了个异世界啊!”
白水晶靠近南瑾瑜的马车,自顾自说着话,试图将她引诱下来。
“你这么招摇,不怕被人抢回去当媳妇儿么?”
南瑾瑜伸出半个脸,调侃道。
这妞昨儿夜里和绿毛龟嚷嚷的声儿都能写出一部戏折子来了,真是不知道这对主仆怎么过了这么些年的。
“啊?会吗?我那么貌美如花的吗?难道他们不应该抢你?”
白水晶抚摸着自己白鸡蛋般嫩滑的脸,笑得眼睛都没缝儿了!
“会!而且是很会!”
南瑾瑜摇头,刚想放下车窗帘子,便被白水晶拉住了手。
“为啥呀?给我说说呗!你大哥哥爱好不理人,都快憋死我了!”
白水晶眨巴着眼,身上的特质蕾丝裙高贵又优雅,只是瞧着太过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