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他昏迷醒来之后,没了噬心蛊的控制体内的寒冰真气便没有以前那般肆虐,只是因为功力到了究极形态,反倒是更像尊冰雕了。
南瑾瑜有时候甚至怀疑,他是否也随着功力修炼到究极形态而变得冷情冷性了?
“我原本是想与你告别的,只是昨夜你走了……我想着就这样分开也好,免得再生事端。”
有时候,开口之前的纠结往往十分艰难,一旦说开了便豁然开朗。
“何为事端?你昨晚说什么了?”
萧琛偏头看她,凝眉的样子十分不解。
“唔,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懵啊!那我便再说一回,昨儿夜里我与殿下商量分开的事儿,然后你生气走了,我以为你听进去了……”
南瑾瑜叹了口气,也难怪,这家伙历来霸道,或许没将她说的话放心上呢?
“我答应了么?”
萧琛挑眉,连续几日没睡他都没有暴躁,可是这一刻着实忍不住了。
“呃……说得倒也是哦!”
南瑾瑜挠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笑得有几分渗人。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萧琛和这个男尊世界里的男子不同,他能敏锐的知道她想要的,也理解她的三观,可惜她还是太天真了,能理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