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能弄成个光秃秃的鸡了,太不像话了。
独孤彧卿正躲在独孤彧卿怀里嘤嘤嘤嘤的假哭,听独孤澈这一问,立刻狂摇脑袋道:“我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一下它,是它自己扒光的。”
自己扒光自己的毛?
屋中的众人顿时齐齐看向独孤彧卿,那眼神满是鄙视和抽筋。
而那光秃秃的凤凰鸡,一个承受不住,居然砰的一声昏了过去。
“你个小兔崽子,你居然敢说是它自己扒光的,你给我说,是谁看不惯这火凤凰头顶的金冠羽毛,先动手扯光了它的羽毛的,啊?”
玉自寒怒了,怒的几乎要黑化了,直接把独孤彧卿从玉自寒怀中抓出来,对着就是一阵大吼。
“打架,它输了,能怪我吗?。”独孤彧卿高昂起脑袋,万分得意。
楚潇潇默默的转身,靠在门边,好丢脸的儿子。
“所以你就把它扒光了毛,你个死小子你知不知道它是谁?”独孤澈简直想把独孤彧卿塞回楚潇潇肚子里重造了。
“我管它是谁。”独孤彧卿轻轻一哼。
而独孤澈听独孤彧卿这样一说,不由转头在看了那昏过去的肥鸡一眼,然后眉头微皱:“有点眼熟。”
“有点眼熟,你记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