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的紧张和不适渐渐平缓了下来,手脚的麻木感也渐渐退去。
我缓缓睁开眼睛,然后抬起头,紧接着朱主任的声音就传来,“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好、好多了。”我滚了滚喉咙对朱主任挤出一个笑,然后垂下眸抬起放在边上的水杯。
“等下等下,我帮你重新到一杯。”朱主任说着就从椅子上站起来,从我手上接过水杯重新兑了一杯温水给我。
看着这样的朱主任,我越发的内疚了,接过水杯喝了两口水后将杯子放下,然后抬起头对朱主任说:“对不起……我……”
“诶!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朱主任一脸无奈,微微别开头,“我只是想跟你说,你们自己注意着点!怪我老朱没把话说清楚,还差点把你吓得病发!”
“……”我低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唇舌依旧干涩,有些发苦。
朱主任又叹了口气,忽的直起要朝政教处的窗外看了看,又走到门口看了看才又折回来坐下压低声音和我说:“你们昨天是不是去步行街了?”
“!!”我身体微僵,抬起眼看向朱主任。
朱主任和我说,他是知道阿燃交了女朋友,因为之前阿燃来找他说决定继续念的时候他就奇怪的问阿燃,怎么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