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娇弱,仿佛是温室里需要精心呵护的兰草,我见犹怜。
此时,被宁檬这么盯着,赵清韵脸上表情有些怯生生的。
宁檬移开目光,重新看向宁越树,“打你一巴掌就叫疯了吗,那你朝我脸上泼水,不停施加言语冷暴力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疯到无药可救了?”
“麻烦宁四少在气急败坏时,先想想是不是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
宁越树:“……”
他目光阴鸷,有些咬牙切齿。
赵清韵怯生生道:“宁檬你怎么能这么说四哥,四哥刚刚喊你,结果你一直走神没听到他的声音。”
“我以为你身体不舒服,就让四哥端了杯水给你。可是四哥都到了近前,你还一直没看到他……四哥一不小心,这才把水洒出来的。”
宁檬淡淡道:“把整杯水都洒完,还全部都洒到了我脸上,那是挺不小心的。”
赵清韵眼眶微红。
“清韵,你和她解释这些干什么。”
宁越树揽过赵清韵的肩膀,“家里供她吃住,供她锦衣玉食,也不求她回报家里了,结果连安安分分都做不到,还总是去肖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从表情到语气,都在传达着宁越树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