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寒深深吸了两口气,她察觉到周围有人在录像,没敢做出什么失态的表情。
可她明明愤怒,却依旧强压着怒火的样子,已经让脸庞隐隐扭曲起来。
“宁檬,我的资源是怎么来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与其这么操心别人,我觉得你还不如好好操心一下自己!”
童寒说这句话,是为了给自己扳回一城。
她没想到都进剧组了,宁檬还敢这么嚣张。
可话音刚落,她就发现,那个宋化妆师把发簪插进了宁檬的头发里。
这是——站队到了宁檬那边?
插入发簪,发型就固定好了,能够行动自如,不用担心刚刚梳好的头发因为动作幅度大而松散掉。
宁檬从椅子上站起来,扭头看向童寒。
“我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呢?”
话刚说完,宁檬就摇摇头,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
“不对,我的确需要操心,不像你只需要讨好赵清韵就行了。”
童寒咬紧后槽牙。
宁檬拿起化妆桌上的琉璃碎钻夹子,自己对着镜子夹到头发上。
她拎起剧本,走到童寒身边,语气友好。
“咬这么用力,明天就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