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啊。”宁檬看向宁白驹,问道,“爹你觉得呢?”
宁白驹从来没拒绝过宁檬的要求。
他点头:“一顿饭罢了,如果你们觉得不太好意思,今晚就多煮些,让我和宁檬过去蹭饭吧。”
这是破坏规则的!
导演在心底呐喊!
规则里面可没说允许嘉宾们这么搞啊。
但是看了看宁白驹那张平静的脸,导演默默把自己的呐喊咽了下去。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吧,别看这档综艺的导演是他,可他不配,他根本左右不了综艺的画风呜呜呜。
导演觉得自己太难了。
没过多久,宁檬也觉得自己太难了。
这乡间蚊子也太多了。
宁檬伸出手狠狠往手臂拍了一巴掌,结果蚊子先她一步,吸饱了血就从她的手臂飞走了。
宁檬只能眼睁睁目送它离开。
“爹,你带驱蚊水了吗?”宁檬苦哈哈问道。
宁白驹正在整理家具,听到这话就是一愣。
在宁檬以为他没听到,打算在问一遍时,宁白驹扭过头看向她,真诚道:“听名字我知道它是什么,但我没见过这种东西。”
所以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