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们在给宁柏远等人做笔录时,把笔录做得十分详细,很多细节都反反复复询问,直把宁柏远问得不耐烦。
宁柏远心中恼怒:如果宁氏集团还是以前那个庞然大物,谁敢这么无礼对待他。
现在他却不得不低头服软。
笔录做到一半,宁氏集团聘请的律师也顺利赶到现场,代替宁家这几个人和警方交涉。
赵清韵从笔录室走出来时,瞧见坐在走廊长椅上的宁柏远,她用力抿了抿唇角。
宁柏远目光晦涩,也不知道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
“爸爸。”赵清韵鼓起勇气走上前,“你现在应该冷静下来不少,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这二十多年来,她一直生活在宁柏远的庇护之下,如果宁柏远真的动怒想要彻查她做过什么,完全可以查个底翻天来。
所以她不能坐视不理。
找警察做笔录,只是为了顺利让自己脱身。找宁柏远谈判,则是为了避免他们真的发狠让她共沉沦。
她还这么年轻,不能就这么轻易被毁掉。
“谈?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宁柏远听完她的话后,意外地平静。
他用干净的手帕纸,慢条斯理擦拭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