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算爷对彩鹅婶子和那镇上的大夫送了礼想瞒,但这事闹的动静太大,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整个金鸡山村的人都得晓得。”
“就算她们晚一些晓得,那也不稀奇,纸是包不住火的。可是你在这节骨眼跟你娘那说,她自个也等着要临盆,心里恐慌也是有的!你这闺女啊,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这事怎么就犯了迷糊呢……”梁愈忠浓眉皱起,虽然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和,但言语间的责怪锦曦还是能感受的出来的。
锦曦微微一笑,道:“爹,你知道人通常对什么最恐惧么?”
“什么?”梁愈忠不解。
“对那些未知的东西。”锦曦道:“就好比大嫂临盆,老梁家人却把那孩子藏着掖着,不给左邻右舍看,越是这样,就越是容易勾起别人对此事的猜忌,越是神秘越是猜忌的激烈而离谱。有二妈那样的人在。大嫂生下怪胎这事很快就会一传十,十传百,在整个村子甚至周围的村子里传开。”
梁愈忠看了眼锦曦。沉默了,在心里消化锦曦的话。
“爹,我做事你还不晓得?上回大嫂和杨氏为和掐起来的那事,咱两可是可是约好了半个字都不跟娘那说,就是不想她被不必要的事情影响心绪。”锦曦深吸口气。继续道:“这回不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