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余光不自觉的停留在霍时彦那边。
不知道程鸢和他说了些什么，因为霍时彦背对着慕澜这边, 所以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但是程鸢的神情，慕澜却是一直看在眼里。
从一开始的羞涩、忐忑、跃跃欲试, 到后面的失落、悲伤, 慕澜全都纳入了眼底。
乔晋北在她身边站着, 与她说了些什么，慕澜也没注意。
她的心不在焉过于明显, 乔晋北不得不停下话头, 顺着慕澜的视线往霍时彦他们那边看去。
一想到慕澜是因为那个男人才会走神, 捏着杯脚的手不禁紧了力道。
乔晋北抿唇, 在霍时彦和程鸢谈话结束回身过来时，他忽然侧身, 微微弯腰，在慕澜颊侧迅速亲了一下。
那举止仿佛挑衅，又好像想证明什么。
被亲的慕澜呆住了，本就心不在焉的她，手里的酒杯差点因为乔晋北的举止摔落在地。
整个人像根木桩子似的立在原地, 神情呆滞，满目惊愕。
没等慕澜反应过来，霍时彦已经沉着脸，冲着乔晋北上来便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那一拳, 霍时彦用足了力道。
乔晋北被打得脸歪向一边，重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