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卿神色慵懒,虽然在笑,容色却是极冷。
忘却前尘往事,对于其他人而言,或许是劫难。
可对她却无异于是一场解脱。
可惜,她太固执,而容修...
对她实在是太过纵容。
二人四目相对。
片刻,楚流玥忽然问道:
“当初我离开学院,知道内情的人不多,甚至连容修都是后来才知晓的。你——又是如何得知?”
房间之内,寒气笼罩,气氛凝滞。
君九卿倏尔一笑,妖气横肆。
“我自有我的法子。”
楚流玥知道继续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转身便走。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君九卿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淡去。
他闭上眼睛,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儿,周身气压极低。
片刻,他才起身,朝着易文琢的房间走去。
......
楚流玥有些心烦意乱。
本以为见到君九卿,可以让他将爹爹送回来。
没想到中间竟是又出了岔子。
上次,她和爹爹之间的联系已经崩断,如今是半点消息也得不到了。
就算他还在弑神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