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忐忑。
但现在却不会了。
这段时间，他经历了太多。
无数苦痛和折磨，都没能让他低头，现在这些，都是小场面了。
不得不说，那段噩梦般的日子，虽然给他带来了深切的伤痛，可也的确让他从内到外，都产生了极大的变化。
那是他以前从未想过的，如今看来，却觉得——也不过如此。
也正因如此，楚宁的态度格外坦荡自然。
站在上官靖而南溯怀身边，虽然周身气息没办法和他们相提并论，但那泰然自若的姿态，却是半点不输。
有人忍不住低声道：
“奇怪...不过是个一阶武者，怎么有着这样的气场？”
一阶武者，比许多云天阙的幼童还不如。
偏偏他神色坦荡自如，好像半点不觉得窘迫。
不少人都听到了这话。
楚流玥微微挑眉。
大约是忌惮容修等人都在，说话之人的语气其实还算客气。
不过，至于其心中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
楚流玥气定神闲，也没生气。
她知道这些人的真正想法是什么，她也理解他们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