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容修而言,没有半分作用。
他神色如常,清隽妖孽的面容,在昏暗的灯火下,半明半暗。
看在骆衍的眼中,几乎如同从地狱而来的杀神。
“若南一繁知晓这些,应该...也容不下你的吧?”
他轻声说着,又挑眉笑了一声,
“哦,也不一定。毕竟,南漪漪是死在了他的手上,再怎么说,他才是最对不起南漪漪的那个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你?”
昏暗逼仄的牢房之内,一片死寂。
楚流玥耳中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
骆衍一手撑着墙壁,另一只手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胸膛,微微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气。
各种难闻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味道疯狂灌入鼻腔,他却已经毫无所觉。
容修的话,像是锋利无比的剑刃,撕开了他用来麻痹自己的最后一层伪装。
南一繁...
当真是他!
是啊,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他是这两人的亲生父亲,南禹行恢复的那段时间,一直是他陪伴左右。
如果不是他做的,他肯定早就察觉到不对了!
但他什么都没做。
粉饰太平,漫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