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躲到了哪里,很显然,是怕大人责怪他!
在场的人有中国人,也有不少老外,中国人对针灸是见怪不怪了,就算没有见过,但至少也听过,都知道针灸其实是一点不疼的,那些老外就不同了,看见唐罗一针一针扎刺小艾瑞斯,个个都直抽冷气,而且十分奇怪的是,这个中国人用那么锋锐的针扎进肉里,居然不流血!
有一些龌蹉的还在心中腹诽,心说:“这个中国小子不厚道,是不是有虐待倾向,还用针刺这么幼小的小姑娘,变态啊!”
“你要刺来刺我嘛!”一名三十出头,打扮妖艳的金发女郎则轻声低呼,不小心被边上的人听见了,纷纷奇怪地看着她。还好,她嘀咕的含糊不清,别人也没听大懂。
一名十七八岁的俄罗斯少女左右看了看,见到周围都是中国人,便用俄语“咕哝咕哝”轻声叫唤:“坏东西,放开那小姑娘,有本事冲着本小姐来!”
……
安德森精通多种语言,但是这个时候哪里还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旁人的议论啊,他紧紧地盯着唐罗,看他医治,生怕艾瑞斯出什么问题,又问:“宝贝,疼不疼?”
小艾瑞斯眼睛明亮如宝石,眨了眨,道:“爸爸,一点也不疼的,你放心吧!”
安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