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板车,就算走远路也不会抱怨一个字。二话不说,双手撑坐上去。拍拍旁边空位。
麦子好不惊讶,“小姐坐得了板车?可有一个时辰路呢。”
“只呼我名即可。”采蘩今生不会否认自己的卑微出身,“我原本就家境不好。并非你想的娇滴滴千金小姐,上来再说吧。”
麦子连忙跳上去,动作轻巧,一拽长缰绳。瘦马倒是不慢,四蹄交错。不一会儿便行出了巷子。
两人却都不是呱噪的。采蘩问了暗市的方位和有多远,而麦子答了南城郊外。然后就静过一路。直到经过一个熙攘的大坊街。听到有人喊采蘩,沉寂才被打破。
“好像是对面二楼。”麦子看采蘩东张西望不得其法,出声提醒道。
采蘩顺着麦子的手势过去,果然是老熟人了。向琚,秋路,千羽,还有自那日同船之后再未曾见过的阴险面西驰。喊住她的,是双手抓栏探出身来的秋路。不披袈裟,却也没戴假发,原来光亮的脑袋已长小半寸黑发。看来他是打算当真俗人了。
向琚侧坐,单臂挂栏,折起,搁着下巴,嵌在玉色面庞上的墨眼凝看着她。
“妹妹多娇贵的人儿,怎么坐起板车来了?”秋路眉毛耸啊耸,“姬府若是不给你派马车,你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