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棠一笑,他了解这姑娘,看她目光就知道她会走上铁索桥,于是帮她绑绳,又嘱咐,“我就你后面,所以什么都别管,看清脚下一定要踩准,慢点也无妨。”
“老人家怕人看到,拼命催着,怎么能慢?”上铁索,采蘩立刻觉得晃。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上来了就不能再畏缩。
独孤棠却抓了采蘩手肘,神情很坚持,“慢一点,被别人发现总比掉下去强。而且,天衣教我只打算来一次。”也许对老头那一族人来说,这条通道是世代要守护秘密,但他无所谓。
采蘩听出他其中意思,“你想毁天衣教?”
“看情形。”独孤棠不否认,却又拿来一条长绳。约十丈长,一头绑采蘩身上,一头绑自己身上。说声走吧。
这男人做得比说得多。采蘩心里暖甜,开始爬索桥。
才离开悬崖,就觉得风从四面八方而来,吹得她衣服好像要化烟了。这还不算什么,从底掀上来风拉直了每根头发。让她眼前突然开阔。灰éngéng森林,银线细河流,万物苍生都脚下,但她不觉得自己凌驾其上超然,只深深领悟高处不胜寒道理。比起铁索上俯瞰,她希望是群山中渺小一个黑点。
她跳下过很多高处。以为够悬够险,这回真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