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她才觉得跟上来跟对了,不然肯定又不知道跟她生哪门子气呢。
走过去,她帮他把大衣拿走,顺势拿了洗澡后穿的衣服,结果他还是那么盯着她,她终于低头看了看自己,“怎么了?”
沐钧年薄唇微抿,缓缓的吐了几个字:“还是有些生气。”
嗯?她眉心紧了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她哄吗?
他好像还真有那个意思,靠近了她,将她往怀里带,也低低的问着话:“电话里说要加班不能去接我,怎么忽然又瞒着言三悄悄去了?”
这是沐钧年上楼的时候忽然想到的问题。
很诡异,不是吗?
不待她说话,他略微侧首看着她,“要说想给我惊喜,从你见我到现在,我实在是没看出来。”
她皱了皱眉,没有直视他,“那是你不知道惊喜长什么样而已。”
“我可没瞎。”男人毫不客气的反驳,然后低低的睨着她,又觉得不够,伸手轻轻勾起她白嫩的下巴,“说吧,为什么忽然脱离言三去找我,嗯?”
她说为了给他惊喜,他也不信了,那还能说什么?
沐钧年深谙的眸底越来越危险,这让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某一次,她忽然就出现在了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