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属下听见声音立即破门而入,惊见这一幕,倒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进去,难得的哽在门口,是进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床上的女子被皇上压在身下,惊恐发抖,像是一只蜷缩的小白兔般语气都不成调了,活像是吓傻了:“皇上……怎么了?”
曲长笙也真的吓傻了,在这一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无数生前的画面。
赢尘目光如炬,灼灼烈火似是要将她燃烧一般,须臾,他坐起身子,又恢复了帝王的冷漠常态。
“谁让你守着的。”他语气中的凉薄与他灼灼的目光不成正比。
曲长笙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的道:“是玄裳大人担心您还会头痛,故而奴婢在此等候,惊扰了圣驾,还望皇上恕罪。”
赢尘未再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她:“去殿外守着。”
待她的态度极为排斥,但这也是曲长笙想要的,连连点头,毯子上的茶盏也顾不得收,退了出去。
赢尘看着她的背影,一贯的慵懒寒凉的神色初次显现了凝重:“传楚天师。”
曲长笙垂眸立在外头,对面崇凛的眼神犹如一把利剑要将她贯穿似的,那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祸国殃民的妖精。曲长笙不禁心里苦笑,前世她成为妃子的时候崇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