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是濒临爆发的火山上盖住了一层软绵绵的凉云,直接扑灭了帝王心中的怒意。
只是在脑海中形成的画面依然犹如走马灯一般闪得他脑袋疼。
“你说呢。”
长笙走到桌案旁边,熟稔的从里面拿出镊子,取下灯罩让镊子在上面消毒烤热:“让奴才来猜一猜,是不是有人跟皇上说了,奴才在外面的种种不自重之举?”
“……”赢尘不语。
长笙又倒了白酒,对着赢尘的手看了看:“可能会很痛啊,皇上得忍一忍。”
说着,她似是不忍心的,又看了他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盛着某种情愫:“要是疼,你就哼出声来,也不用忍着。”
心微动,赢尘垂眸,看她将白酒浇在掌心,火辣辣的痛却不敌方才心痛。
长笙夹住一块碎瓷片:“皇上您也太冲动了,不过就是传言,您有没有亲眼看见,为什么要这般暴躁呢。”
帝王眉心微动,心中那头暴躁的猛兽莫名的被眼前人安抚了似得,他看着她认真替自己处理伤口的模样,痴迷又欢喜。
“朕,明明跟你说过。”
“可是,奴婢也明明跟你说过,奴婢只会跟别人是在正事儿上的往来。”长笙拧眉看着他,颇有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