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说,喵——~”
“猫其实也会人话。”
“它说,我也好冷。”
……
念着念着,顾靖抬起手指,擦拭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那是盛卓然的脸。
三十年过去,他还是一个笑容明亮的少年,笑得肆意张扬,银白色的软发熠熠生辉。
是顾靖眼中唯一的亮色。
指腹擦拭过少年脸上的雨点,顾靖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问他:“卓然,笑话好笑吗?”
“我立了遗嘱,让徒弟们天天派人烧笑话本子给我,你喜欢听,我在下面也讲给你听。”
“所以,可以允许我死后当你邻居吗?”
冰冷的墓碑却根本不给任何回应。
顾靖冷峻的眉眼却是柔和下来,连勉强的笑容都变得与少年一般明亮,自言自语:“你笑了,我当你答应了。”
“不答应也没办法,我把你周围的位置都买了,你气活了没。”
就是如此霸道不允许被拒绝!
可惜,无论顾靖做什么,盛卓然早就长眠泉下,没有拒绝他的机会。
顾靖语气低了些:“对不起,你死后三十年,我才终于研究出治愈你的药。”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