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曾说过“男友”只是挂名,“确定关系”只是走个过场。祝凌配合宁映白的表演欲,也是因为想知道她为什么唯独对他要用这种方式来发生关系。
说回性,祝凌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宁映白在性爱结束后都是说“已经很舒服啦”“我感觉很好啊就行啦”,她说她从来没有达到过阴道高潮,也许是她的身体本来就欠缺这一功能——大部分女人都是如此,所以让他不要强求她的性高潮,否则会让性失去本来的乐趣。
祝凌也是认为性的美妙在于爱人之间的灵肉交融,而非单纯的肉体快感。可是,现在出现了一个自称知晓宁映白所有过去的追求者,他还具有男人那方面的巨大优势。
祝凌没觉得自己那方面差过,可离“极大”还是差了不少。刻在男性基因里的本能让祝凌都不太敢去想硬件上的差距到底会给女性带来多大的体验差别,一旦开始思考,他就陷入了劣势,心理上就会矮人一头。
在祝凌对着陈靖阳的资料焦头烂额的这一夜,他的心上人却揣着他开的房卡进了陈靖阳的房间。
祝凌走之后宁映白查看手机,果然是陈靖阳给她发的消息。她在与祝凌的交谈中情绪变得有些低落,你侬我侬了一番也不见好转,已经忘了她之前和陈靖阳脱线的对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