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她顿了顿,继续说:“要钱没有,我也很穷。”
“没打算要钱,”温亮正难得顾她感受,装模作样的咳了咳,却终是开了口:“语竹啊,你想不想回国啊?”
“你说呢?”温语竹睨了温亮正一眼,语气平淡。
那眼神似乎在说“谁不想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啊。”
温亮正笑了笑,“我找到可以回国的办法了。”
温语竹没吱声,望着白色的雪地发呆,静静等待温亮正的后半句话。
“不过,得要你答应一件事,”温亮正看了眼她,以为她接下来要问一句“什么事”,可她明显不愿搭理他,见她如此漠然,他继续开口道:“就是要你和沈家的儿子,沈寅联姻,只要你肯,我们就能回去了。”
温语竹没说话,良久后,才不紧不慢的问了句:“我没记错的话,沈寅是个残疾吧。”
沈寅的名号很响,他是沈氏集团的唯一继承者,从出生就到达终点的人。
可惜,偏偏是个残疾,像是含了一个缺了柄的金汤匙,可再如何,沈寅的家产也是一些人永远都达不到的高度。
温正亮在沉默。
温语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她可不认为温父现在是在忏悔自己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