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沾到床,温语竹就闹腾的更加厉害,她伸出手,一把勾住了要起身的顾寒,实则无意,但是对于这时候的顾寒来说,简直就是致命的勾引,她贴上前,吐气如兰道:“难受......”
他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再忍就不是男人了。
他用尽自己最后的一丝定力站起了身,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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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语竹感觉到浑身都很热,这个热意哪怕她明显感觉到空调都没用,不但热还带着燥,像是要找一个东西作为发泄口。
发泄口来了。
有点冷冰冰的,但是呼出来的气好像又是挺热的,后面什么感觉温语竹都忘记了,总之体内的燥热终于散去了些,取而代之的,是渐渐清醒的脑袋。
头痛欲裂,
她感觉到整个人都有些沉,脑子沉也罢了,身子也很沉,整个人像是分裂了那样,难受到她想抓狂,她用尽全力想要睁开困倦的双眸,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眼皮子一点力气都没有。
而身上时隔七年的那种感受再次传来,她心里忽然一沉,像是在打擂鼓战那样,一下又一下,一声高过一声,而耳边还有男人的低.喘声。
慢慢的萦绕在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