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又燃压着呼吸拼凑,突然门咚的一声响了,叶容敲了敲门,道:“夏小警官,我说让你逮捕我,可不是让你跟别人单独在一个房间啊。”
差一点,夏又燃就把拼好的那一块弄乱了,她深吸口气,终于能看到纸片上的内容。
这根本不是什么密码,而是从日记上撕下来的一张纸,是19号之后的内容,也就是20号的,记录上说:伯爵因为花和画家吵了一架,五点的时候画家回到了房间,戴着一顶伯爵帽。
戴帽子的肯定不是画家,而是伯爵。
五点是画家的死亡时间。
“你那边还有数字吗?”夏又燃问。
翟哲仁发愁的抓着头发,说:“没有了,就是你刚刚推出来的内容,可是大门在哪儿啊?”
K的房间被搜索过很多次了,按道理说有门的话,应该一早发现了,可是找了许久都不见影子。
会在哪里呢?
敲门再次响了起来,叶容道:“你们想知道我是怎么杀人的吗?我打开围栏的钥匙可以打开任意一扇门,如果我将这扇门打开,你们就输了。”
“怎么办?”翟哲仁紧张地看着夏又燃。
“别听她的话。”夏又燃很镇定地说:“你之前的推论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