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也好,不对也罢,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作为晚辈,应该多顺着她的意,不要老是气她……”
他的语气并不重,更多是苦口迫切的劝。
但这却足以压得唐幼萱喘不过气来!
她沉重地闭上眼。
而后……
倏然睁开了眼,双眸之中一片异样的漠然,冰凉的寒意。
唐幼萱突然站起了身,低头俯视着唐父,说道:“您如果没别的事了,就早些回家吧!今天我走得路多,累了,想早点休息了!”
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唐父怎么会听不出来?!
他扭头看了一眼窗外……
临近傍晚,太阳迟迟不肯退下,世界依旧敞亮。
抬头看着唐幼萱脸上布满冰霜的表情,唐父无奈叹了口气,“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话落,他便不再逗留,直接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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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余圣瀚。
从关门进入自己住处的那一刻起,两只耳朵便立刻“竖”了起来。
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扒在墙上,不断变换着姿势和位置,交替着用两只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倾听着隔壁的动静。
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