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什么时候还习得蛔虫术?我想什么你都知道?那我现在什么时候打算拉屎?打算拉在谁脸上?这点你能看出来吗?”
周围正在干活的一群道士,手上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看着我和鱼机道长。
鱼机道长明显被我的话所激怒,一张脸胀得通红,磕磕巴巴地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掐在他怒不可赦时,翻了个白眼,抛下一句话。
“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那姐诚不欺我,这句话太好用了。
不管脸色愈发难看的鱼机,我撇了撇嘴就走到徐又强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和他击了一掌。
全真派和正一统关系不好也不是什么秘密,其他两个门派的道士看了两眼,就将目光转移,继续干手里的事,竟然没有一个去鱼机道长身旁安慰他,看来这小子人缘的确不怎么样。
鱼机道长见没人出面主动地给他一个台阶,明显有些恼羞成怒,但也没说什么,自顾自地在原地嘟囔了一会儿,就怒气冲冲回到正一统的队伍当中。
我和徐又强对视一眼,却没有半分轻松愉悦的心情。
夜色慢慢垂下,却没有一人敢回到帐篷里睡觉,而是一个个打起精神,警惕着周围。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