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以前有人告诉我,有一天我会轮到连药都买不起的地步,我一定会笑那人太低估我的学历证。
再怎么说我也是正儿八经拿了证书的预备教师一枚,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现在我心中是有几分后悔,当初应该听我爸的话,老老实实的当个老师,而不是中途为了追查我身上命格的秘密,以及师父的线索,跟着徐又强去来道协。
只是再怎么后悔,这些事情也已经发生,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远离这里。
然后,逃走。
我在小木屋里一连昏睡了几天,隐约能感觉到有人在帮我喂食,动作极其轻柔,也让我心中感慨。
原来孙哥是良妻型男人,这样的男人现在可不多,如果他能离开这座岛,一定很抢手。
又睡了两天,我有些疲惫地抬起眼皮,身上的痛意已经缓解了不少,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脑袋,发现烧也已经退下去。
正准备起床,忽然察觉到不对,身子瞬间僵硬。
在我床上好像还躺着一个人,手臂侧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我隐约感觉对方好像是个女人。
这怎么可能?我心里一紧,僵着脖子转过头,看见那张脸时,差点让我尖叫出声。
“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