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
“哈哈,夏,我喜欢你的幽默,你们中国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节哀顺变。”里欧笑着打趣,看到雷昊没有附和之后,这厮马上又装出严肃的表情,道:“当然,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还坚持着?”
“因为我握着债券的时候,股市在下跌啊。”夏亦北调侃了一下里欧,让后者无言以对,然后才适可而止,继续道:“一年期间,政策是出现了,中央出的是《若干意见》的文件,但没有具体政策,股市下行,我们的认股权证几乎等同废纸。”
“即便这样,我还是认为这里面有利润空间,众所周知,我们国家的政策运行就是《意见》先出,《法规》必现,中央有了意见,部头就得给反应,酝酿得越久,反应就必须越大……”
“业内皆知,农业部的草案早就做出来了,但需要和其他部头沟通……”
“从数据面来看,农业板块的股票被低估了……”
听着夏亦北的解释,雷昊觉得很轻松,团队的人越来越多,他需要做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少,而且还可以从这些人的分析报告中学习到知识,真是简单又轻松。
还有一点是,人多了,意见就很可能不会统一,这个时候,就需要雷老虎出来拿主意,而且不管雷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