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被犬欺,有些以前称兄道弟的人,知道他境况不好,那态度也是稍微起了变化。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才是难得,钱玉斌笑了笑,又冲了一杯茶,示意雷昊喝茶,开口说话的语气也起了变化,整个人的气质变得有些儒雅,也带着一丝内敛的狰狞。
“不怕雷总笑话,这十几个小时我过得可真是煎熬。”钱玉斌叹气道:“但是没关系,人生嘛,起起落落很正常。”
“豁达。”雷昊竖起大拇指赞道,他非常清楚一件事,这钱玉斌好歹也是海平保险的高层之一,多年混迹保险公司的投资部,要说没几个真心朋友,那还真不可能。
别看钱玉斌现在落魄,但像他这种人,就算不能和以前一样大权在握,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踩一脚的。
“哎,老钱我现在也就只剩下豁达了。”钱玉斌哂笑一声,然后正色道:“雷总的业务应该是以证券投资为重点,老钱我是搞保险的,不过呢,如果雷总你需要,约一些个人出来见见面谈谈生意还是没问题的。”
“那到时候可能就要麻烦钱总了。”雷昊笑着接下了橄榄枝。
事实上,雷昊非常清楚,钱玉斌结交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后铺路。
雷昊本人代表的关系网也不是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