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不禁。
果然,等砚青刚站在伞下就感觉后脑一凉,金属的味道令她瞬间捏拳眯眼。
手持黑枪的男子仿佛没有感情,冷声道:“滚开!”
砚青看看四周的雨帘,滂沱水滴‘叭叭叭’的拍打着水泥地板,溅起朵朵水花,入眼的是清一色的黑西装男人,个个表情严谨,训练有素,看来这间酒店已经被团团包围,简单的查探了一下地形,后黑着脸退开三步。
抵在太阳穴的手枪依旧没有移开,而雨水也开始穿过浏海顺着脸部凹凸处流入锁骨,打湿了单薄的蓝色衣裙,几乎到了胸罩是什么颜色都可一览无遗的地步。
几个男人瞅着那傲人的胸脯不由呼吸一滞。
“大哥!”
拿伞的小弟上前恭敬的伸手抵在车门顶。
黑色皮鞋首先着地,后是男人那张狂容颜呈现,戴上了金丝边眼镜,显得成熟了数倍,等站好后,显然比拿伞之人高出少许,镜片后魅惑苍生的凤眼玩味的斜睨了雨中的女人一眼,后孤傲的大步走进酒店大堂。
“哇…”
前台挤在一起的几个戴着面纱的女孩用着砚青不懂的语言窃窃私语,真是无论走到哪里都能留下一地的赞美,靠!斯文败类,这种人有什么好崇拜的?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