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真想错了,安排包厢可不是冲我的面子,而是冲着你。”赵昀摇摇头,笑着说。
“冲我?”苏铭不解问。
赵昀笑笑,说:“你想啊,只要有好东西,还愁没买家嘛?世界上有钱人太多了,但好东西可是有数的。所以,拍卖行真正看重的是卖家,尤其是有潜力的卖家。我那博物馆里,倒是有不少文物珍品,但国家有规定,到了一定程度的珍贵文物,收藏是可以,但却不允许买卖,尤其是国际性拍卖。所在在苏富比的眼里,我的价值主要还是专业水平,倒不是我那些藏品。”
“猴儿酒有这么珍贵嘛?”
苏铭觉得猴儿酒也许能卖个十几万,甚至几十万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这么大的场面嘛。
可即便是几十万,对于普通人是笔巨款,但对于苏富比来说,几十万的藏品,恐怕多的数不过来,根本没必要因此对自己另眼相看。
“开场了。”赵昀没回答,而是指指下方。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瓶1787年的腐甜白葡萄酒,产自法国吕萨吕斯酒堡。
吕萨吕斯酒堡,又称滴金酒庄,是波尔多1855年官方列级酒庄评级中的唯一一个超一级甜白酒庄,这一至高荣誉使得当时的吕萨吕斯酒堡凌驾于现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