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满连忙拍了句马屁,心里有点不屑的嘀咕,老子好歹也是上完九年制义务教育的,你一个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半文盲,还好意思跟我这里拽文。
各人站的角度不同,各有各的道理。周金的想法也不算错,几家酒店同时换了供应商,而且还是同时选择了苏铭的水军湖,这绝对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现在的苏铭,又何止是一只小白蚁?虽然还不至于拥有和花亭渔业公司正面硬抗的力量,不属于同一个数量级上的选手,但已经隐隐的对花亭渔业产生了威胁。
这么多年来,花亭渔业在阳川几乎就是独霸市场,完全没有竞争对手,现在水军湖的忽然崛起,无疑是对花亭渔业的巨大挑衅和威胁。
“那周哥,怎么办呢?”光头拍了拍脑门,郁闷说:“也是奇了怪啊,我上次放进去那几条鳄雀鳝,按理说早就该把水军湖里的鱼搞得大面积减产了,可现在看来,完全没事啊。非但没事,听说那小子养出来的鱼,味道还特别的好,比咱们野生的鱼都好吃。”
“他么的真是见了鬼了,他们没减产,咱们倒是减产不少……”一个黄毛小弟在一边嘀咕的骂了两句。
这句话就跟一个雷似得,一下子把周金炸的有点开窍了。
花亭水库的那些死鱼,周金曾经去